A. 形容白裙飄飄的詩句
長裾連理帶,廣袖合歡襦。
譯文:你看她,內穿一件長襟衣衫,腰系兩條對稱的連理羅帶,外罩一件袖子寬大、綉著象徵男婦合歡圖案的短襖,顯出她那婀娜多姿的曲線和對美好愛情的追求。
出處:兩漢辛延年的《羽林郎》
賞析
這首詩在立意、結構和描寫手法上,與《陌上桑》有異曲同工之妙。寫女子之美,同樣採用了鋪陳誇張手法;寫反抗強暴,同樣採取了巧妙的斗爭藝術;結尾同樣是喜劇性的戛然而止。
但《陌上桑》更多的是用側面烘托,從虛處著筆;這首詩則側重於正面描繪和語言鋪排。前者描寫使君的垂涎,主要通過人物語言,用第三者的敘述。
這首詩刻畫豪奴的調戲,則是用一連串的人物動作,即「過我」、「就我」、「貽我」、「結我」,妙在全從胡姬眼中寫出。太守用語言調戲,豪奴用動作調戲,各自符合具體身份。
B. 梨花有思緣和葉,一樹江頭惱殺君。最似孀閨少年婦,白妝素袖碧紗裙。詩詞大意是
意思是:白堤江頭,綠葉為伴,梨花從未孤單,四季交替,花開花落,顧影自憐,深陷在苦惱中,欲罷不能。梨花白,綠葉開,如閨中少婦,素顏淡妝,白衣碧紗裙,幾番相思,無奈一聲嘆。
出自唐代白居易的《酬和元九東川路詩十二首·江岸梨花》。
原文:
梨花有思緣和葉,一樹江頭惱殺君。
最似孀閨少年婦,白妝素袖碧紗裙。
(2)穿白色裙子的女子做首詩擴展閱讀
梨花白而似雪,深受人們的喜愛。在古代,它是文人雅士歌詠的對象。每值梨花綻放的時候,三五知己便聚在花蔭之下,高談暢飲,實在是一樂事。不止如此,梨花也常常讓人想起故人故事,頗有感傷的意味,這首《江岸梨花》便是詩人因新境追憶舊事而成。
這首詩是《酬和元九東川路詩十二首》中的一首,所謂元九便是詩人元稹,因其排行第九故謂。
詩的主旨,即是思憶老友元稹。看到這楚楚動人的梨花,白居易想到了與元稹交友唱和的種種舊事,不禁惆悵萬分,恰似閨中少婦那般怨。這種情感,也只有元白二人知曉了。
元稹與白居易
白居易與元稹是當時唐代齊名的大詩人,他們的詩歌理論觀點相近,共同提倡新樂府,結成了莫逆之交,世人將他們並稱為「元白」。
兩人之間經常有詩歌唱和,即使兩人分處異地,也經常有書信往來,並發明了「郵筒傳詩」。一次,元稹出使到東川,白居易與好友李建同游慈恩寺,席間想念元稹,就寫下了《同李十一醉憶元九》,而此時正在梁州的元稹也在思念白居易,他在同一天晚上寫了一首《梁州夢》。
後來兩人都先後遭貶,分別被放置外地做官,於是他們經常聯絡,互相鼓勵和慰藉。如白居易所說的那樣,兩人終其一生都是友情極其深厚的「文友詩敵」。
C. 有一首非常有名的現代詩,還被寫成了歌 作者的名字是四個字的
安妮寶貝《無處告別》
原文:
我和這個男人一起等在街邊花店的遮陽蓬下時,一場突然的大雨正橫掃這個城市。
潮濕的冷風里有玫瑰枯萎的香。我站在那裡。看見他拿著摩托車頭盔向這邊跑來。
平頭,銳利的眼神,穿一件煙灰的布襯衣。
那時候不知道我們的方向是一致的。
都是去趕赴一個婚禮。
林和他的新娘在一個酒店裡有一場盛大的婚宴。
我對花店老闆百無聊賴地閑扯。乾花看起來象木乃伊,沒有靈魂。
老闆笑著說,鮮花不好賣呀,放一個晚上就憔悴了。
那是因為它等不到來要它的手。我抽出一枝枯萎的玫瑰,對他說,它肯定已經等了很久。
那個男人微笑地看著我,饒有趣味的樣子,但甚麼也沒說。
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在此後的五個小時以後。
我從酒店的大堂走出來,他等在門口。
他說,我送你回去。你醉了。
雨還是在下,但只是清涼的雨滴,輕輕打在我燥熱的臉上。
他把車子開得很慢,我感謝他的沉默無言,讓我在他的背後,無聲地流下淚來。
小時候,是一個有點古怪的女孩。
最喜歡的事情,是一個人跑到湖邊的草地上去捉蝴蝶。
那時寄養在郊外奶奶家裡。
把捉來的蝴蝶都關在一個紙盒子里。
一天,一隻蝴蝶死掉了。
恐懼地想到,這些美麗的生命都會離我而去。無法抵擋。
沒有問任何人應該如何。
在一個下午,跑到湖邊挖了一個洞,然後把還在撲閃著翅膀的蝴蝶一隻只活埋。
燦爛的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手指上都是蝴蝶翅膀上的粉末。粘稠的象無色的血液。
終於是安全的。沒有任何變故可以讓我痛楚……
我想像著我的心象玻璃一樣碎裂。隨著刺耳尖銳的微微響聲,在瞬間破碎。
凈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濃密的長發,一雙眼角微翹的眼睛。
我那時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女生,但總是在上課時看小說。
一天數學老師忍無可忍,不管我還是個當班幹部的女孩,叫我站到教室外面去。
我獨自走到校園里。寂靜的操場只有陽光和鳥群。
那是深感恐懼的一刻,所有的人都離我而去。
下課鈴一響,看見凈飛快地向我跑過來,然後一聲不吭地看著我。
我坐在籃球架下面,面無表情。
凈說,你真勇敢。
多年以後,我還是會不斷地會想起那個瞬間。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向門外走去。教室外的陽光燦爛如水,而我的背後是一片寂靜的黑暗。
我所有的自尊和羞愧在那一刻無聲地崩潰。
他把我送到樓道口。在拐角的陰影里,他的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臉頰。
好好睡一覺,好嗎?甚麼都不要想。
忽然感覺他甚麼都知道。
他的眼睛看穿了我每一顆眼淚後面的陰暗。
我推開他的手,向樓上走去。
看見林的時候,他正從隔壁的教室走出來。
陽光細細碎碎地灑在他的黑發上,那是一張明亮的讓人愉悅的臉。
一直到死,我都是個會對美麗動容的人。
那種疼痛的觸動,象一隻手,輕輕地握住我的心。
那時我十四歲。
有很多場合我們會碰到。
他是隔壁班的班長。傳聞很多女生都很喜歡他。
但他是那種溫和而潔身自好的男生,對誰都保持距離。
那時我是一個出眾而又孤僻的女孩,常常穿著白棉布的裙子。卻不喜歡說話。
有時會在黃昏的時候,獨自光腳穿一雙球鞋,在操場上跑步。
喜歡暮色彌漫的大操場,寂靜空闊,看得見天空中飛過的鳥群。
我一圈又一圈地跑著,在激烈的風速中體會心跳的掙扎,直至自己筋疲力盡。
六年以後,林第一次來我家看我。
他考上北方的大學,來向我道別。
其間我們上了不同的重點高中,寫了三年平淡而持續的信。
也許這是他的風格,謹慎的,緩慢的,但又持久。
而對於我來說,這是一種無聲的潰爛。
我隱藏了所有的想像和激烈。
林站在院子里,是夏天的晴朗夜晚,風中有盛開的薔薇花香。
他穿著一件淺藍的襯衣,肩上是飄落的粉白花瓣。
我伸出手去,輕輕拂掉他肩上的花瓣。
林微笑地低下頭去。
我們都知道彼此不會多說任何言語。
我們只是繼續。
校園的文史圖書館,那磚砌的老房子。
有陰暗空寂的木樓梯,滿牆爬著的青苔。
凈和我總是在上自修課的時候溜到那裡去。
記得午後的陽光如流水一樣,傾瀉在泛著塵土味道的房間里。
我們坐在高高的窗檯上,望外面寧靜的操場。
還有一棵很老的櫻花樹,在春天的時候,粉白粉白的花朵,開得好像要燒起來。
就在那裡,凈拿了松寫給她的信給我看。
松是班裡一個沉默寡言的男生。我們都很意外,他會寫這樣的信。
凈說,他和我想像中的人完全不同。
我喜歡那種笑起來邪邪的,英俊得一塌糊塗的男人。你呢,安。
我好像沒有想過。
我知道,你喜歡象林那樣的。你們兩個最會裝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想過有一天,林可能會吻你嗎?
他會的。
你確信?
是,我確信。
林的信從遙遠的北方,一封封地寄過來。
每次讀完信,我都把它夾在枕邊的聖經里。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本書。每晚我都要翻開來讀上一段密密麻麻的繁體字才會睡著。
林的信紙一直是有點微微發黃的很柔軟的那種。
他用很長的篇幅告訴我他的單親家庭和他在童年陰影里成長起來的經歷。
我記得你的眼睛,安,你看人的眼光是明亮而放肆的。
我感覺你的靈魂會象風一樣,從我的指間滑走。
但我還是一次次,惶恐不安的伸出我的手。
溫暖曖昧的語句,在林的信里象花一樣的盛開。
我一遍遍地閱讀著它們。一遍遍地,體會內心如潮水翻湧的絕望的快樂。
他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電腦上趕寫稿子,忙得天昏地暗。
一邊還放著很吵的音樂。
你在開舞會嗎?他說。
沒有,我很忙。
想請你聽音樂會。
我不喜歡聽那種一本正經的東西。我喜歡這種,吵人的混亂的。
我把話筒放到音箱邊,想著他肯定會嚇一跳,忍不住笑了。
果然他在那裡說,你真是個小孩子。
有空,我打給你,好嗎?我說。
好。
我感覺到他的耐心十足。可是我對他並無深刻的印象。
很長的一段日子裡,我過著一種異常平靜的生活。
上班對著電腦工作,下班對著電腦寫稿。
一份電台的兼職做的很辛苦,每天都要給節目拿出一疊稿件。
沒有任何時間再空出來,認識男孩,和他們約會。
最喜歡的休息就是拉嚴窗簾,在黑暗的房間里睡個不省人事。
漸漸得,喪失了語言。
和陌生的一個男人一起聽音樂會。不停地找話題,對他微笑,或者做個好聽眾。
不管如何,都是一件讓我感覺疲憊的事情。
我記得他的手輕輕觸到我的臉的感覺。
他說,甚麼都不要想。
我只不過是曾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流下淚來。
輕易地,在一個下雨的夜晚。
如果沒有了眼淚,心是一面乾涸的湖。
記憶中一場非常大的雪。
大朵大朵的雪花,在寂靜的天空中飄落,無聲而激烈。
兩個女孩趴在窗檯上,屏住了呼吸。
凈說,不知道以後我們會如何。
那時她們十六歲,即將考高中。
凈說,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要分開好嗎,安。
想想看,等我們三十歲的時候,一起在公園里曬太陽,織毛衣。
我們的小孩在草地上玩,就和我們一樣好。
窗外暮色彌漫的操場,整個被紛揚的大雪覆蓋。
松撐了一把傘,固執地等在樓道口。
凈皺著眉看了看他。安,我們從另一個出口下去。
兩個女孩悄悄地溜到樓下,一出校門就笑著尖叫著向大雪奔去。
凈在大雪裡臉凍得痛紅,她突然緊緊地抱住安,安,答應我,永遠和我在一起。
我想像在他的面前再次無聲的崩潰。
我要告訴他我內心所有的不舍和恐懼。
手指上粘稠的粉末,是蝴蝶翅膀上沒有顏色的血液。
我冷靜地謀殺著它們。陽光刺痛我的眼睛。
諾言和深情,沒有出路的潮水,一次次淹沒我。
讓我喪失著自由,感覺窒息。
可是現實中,我只是一個長期不接觸陽光的女孩。
穿著洗得發舊的白色布裙,寫稿至深夜。
所有的激情和想像變成心底潰爛的傷疤。
放假回家,林來看我。
我們出去散步,漫長的安靜的散步。
沿著河邊空闊的大路,可以一直走到郊外的田野。
夏天的夜空是繁星燦爛的。涼風如水,空氣中到處是植物潮濕的氣息。
我們走著,沒有很多的話。也不看彼此。
在稻田邊的田埂上,坐下來休息。寂靜的夜色象一張沉睡的臉。
林說,我一直都想有一天能夠有一個農場。
我們在一起,你生很多小孩,每天早上圍坐在餐桌邊,等著我煮牛奶給他們喝。
我笑著聽他說,看他把我的手輕輕地握住。
然後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親吻過去。
那是我們最美好的時光。我知道。
發生的同時就在無聲地告別。
他的電話在深夜的寂靜里響起來。
還不睡覺?
失眠了。
你要好好睡覺,知道嗎?女孩子這樣對自己不好。
你幹嘛?
真是任性的小孩。他在電話那端輕輕地笑。
這個耐心的男人,毫不理會我對他的敷衍和反復。
我聽說過他為他的單位拉來巨額廣告的事情,對於這樣一個百折不撓的男人來說,這並不是奇跡。
他通常過一星期左右打個電話給我,提醒我和他的約會。堅定而又不強求的機智。
我只是想見到你。安。相信我。
安在酒吧門口看見他。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的樣子。
平頭,銳利的眼神,煙灰的襯衣。
他說,這里有你喜歡的音樂。你這個瘋女孩。
他突然有點無所適從。你居然搞得我很緊張。
他有點奇怪地說。沒有一個女孩子會讓我這樣緊張。
那是你心中有鬼。安對他說話向來毫不留情。
音樂沸騰的狹小空間,彌漫著煙草味和激烈的音樂。
每一張忽明忽暗的臉,好像都是一張面具。
隱藏著殘缺的靈魂來尋歡作樂。
只有音樂是真實的。
象潮水一樣涌動,美麗而恐懼,把人所有的思想淹沒。
安要了蘇打水,坐在吧台邊,她等待自己喜歡的曲子。
他看著她,她旁若無人的樣子,不和他說話就不發一言。
他一直覺得她是個任性的孩子。但有時候她的直接和不羈又讓人困惑。
你是不是喜歡我?她突然轉過臉對他說。
明亮的眼睛,放肆地看著他的尷尬。
覺得你很特別。他說。我覺得我們需要互相了解。
是嗎?她笑著。其實我是個特別無聊的人,你一了解就會沒味的。
那就讓我了解看看。
她放聲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和她的眼睛一樣肆無忌憚。
不記得是否曾幻想過喜歡的男人。
他的頭發,他的眼睛,他的氣息,他的聲音。
我只知道如果他在,我會在人群里與他相認。
在命運的曠野里,也許沒有彼此的線索,只是隨風而流離失所。
像漂零的種子。
但是我的手裡還有大把的時間。
在變得越來越老之前,在死去之前。
等著與他的相約。
等著他如約而來。
我不知道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有多少個十年可以給另一個人。
林畢業回來的那天,我去火車站接他。
我等在夜色中,看著從出口湧出來的人群。
忽然感覺內心的惘然。
那個薔薇花架下的少年,和無數個繁星燦爛的夏天夜晚,
以及夾在聖經中的發黃信紙,維系了我們整整十年的想像。
沒有任何安全感的緩慢的完美想像。
回想它,好像是一夜空幻的煙花。無聲地熄滅。
我想著,我也許從沒有愛過他。
我不知道愛是甚麼。
但就在那個夜晚,我意識到,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堅實可靠的東西。
我們向對方惶恐不安的伸出了手,靈魂如風,卻從指間無聲地滑過。
他送她回家。堅持送她到門口。
那就進來坐坐吧。她打開門。
滿地的書,雜志,英文報紙,CD。
一整個書架的書一直堆到屋頂。
房間里的一面牆擺滿暗色的木質相框,裡面是放大的黑白照片。
她在福建武夷拍的山谷的晨霧。
海面上寂靜的日出。
鄉間田野上的有鳥群飛過的天空。
還有她自己。那個神情淡然的女孩。
穿著白棉布的裙子,坐在鐵軌邊的碎石子上。
靠在咖啡店的玻璃櫥窗邊,窗外是暮色里的擁擠人群。在海邊的單薄背影,風吹起她的發梢和布裙。
他認真地一張一張地看她的照片。
照片洗得發黃,看過去散發頹廢的氣息。
去過很多地方嗎?
是,每年都出去。靈魂需要漂泊。
她赤著腳坐在一堆報紙上,一邊翻著CD。
聽音樂嗎?最近我在聽KAVINKERN的鋼琴,還不錯。
他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記得她的眼淚。
那個雨天,她的臉貼在他的背上,雨水是冷的,而她的淚是溫暖的。
你應該過正常的生活。他說。嫁給我,我會讓你過正常的生活。
她意外得睜大了眼睛。
我不會再讓你寫這些稿子,只讓你每天看看菜譜。
給我做飯,洗衣服。每天早點睡覺,不許你失眠。
她沒有笑。
她看著他把他的手伸過來,輕輕地放她的頭發上,象撫摸一朵花一樣的小心。
那天你把那枝枯萎的玫瑰給我看,你說它已經等了太久。
可是你遇見了我。
諾言,有誰能夠相信諾言。
剛畢業的那段日子是激烈而壓抑的。
想辭職。想離開這個城市。
和父母爭執。突然對生活失望。
請假半個月,去了嚮往已久的華山。
爬上海拔兩千多米的華山絕頂時,天已黃昏。
山頂上還有一個男孩子,拿著照相機在拍夕陽落霞下的起伏山巒。
我們都一樣背著龐大的登山包,穿球鞋和肥大的布褲子。
他對我笑了笑,山頂上也就我們兩個人。
寂靜的天空已變成灰紫色,一隻孤獨的鷹不停地在我們的腳下盤旋。
喝點酒嗎?他從包里拿出兩罐啤酒,慶祝一下我們來到了華山。
坐在山頂的岩石上,我們喝酒,沉默地觀看夕陽。
直至群山沉寂,夜霧升起。
不記得說過更多的話。
分別時,他才突然說,在美好的東西面前,你的感覺是甚麼。
我說,是痛。
為甚麼?
痛過才會記得。
如果不痛呢?
那就只能遺忘。
在咸陽機場,空盪盪的候機廳里,我把明信片攤開在膝蓋上,給林寫了最後一封信。
林,我要走了。
把明信片投進郵筒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心輕輕地下墜,寂靜而絕然。
壓抑了我整個青春期的幻想,蒼白的華麗的幻想,原是這樣一場生命里的不可承受之輕。
我再一次選擇了等待。
大三的時候,安和凈有了分別四年以後的第一次見面。
安記得初中畢業後,凈第一次來她的學校看她。
她在重點高中,凈上的是職高。
在操場邊的草叢里,凈告訴她,她的父母在鬧離婚,家裡出了變故。
松每天都到校門口來等我,安。他每天都來。
陽光傾泄在凈的臉上,好像一片淡淡的陰影。
安想,就在那一刻,她們發現了彼此的沉默。
也許都等著對方說些甚麼。諾言也好安慰也好。
但驕傲和猜疑,象一條裂縫,無聲地橫亘在那裡。生活已經不同。
她們都是倔強和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在下雨的街頭,安看到凈在人潮後面向她張望。
濕漉漉的短發,抹了很紅的唇膏。凈看過去還是漂亮的心高氣傲的女孩。
安聽說過她的經歷。顛沛流離的生活,父母分居,找不到工作。
和松同居了三年,突然發現松在和另一個女孩來往。
凈微笑地跑向她,她的手柔軟地放在安的手心裡,就象以前她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我們淋淋雨好嗎,安。凈雀躍的樣子。
可是這是道別。她們都知道。
凈已決定去北方。
我打了他一耳光,安,是狠狠的打。
就當著那女孩的面。
他的臉是蒼白的。那時我就知道我們肯定是完了。
我跑下樓的時候,忽然發現聽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安。那真的是很恐懼的一刻。沒有心跳。一片空白。
他高考落榜的那一天,下好大的雨。
我在房間里感覺他在門外,打開門,他果然淋得一身濕透。
那時我自己也過得很不好。父母徹夜爭吵,找的工作又不盡人意。
只有他在我的身邊。
我想我是在那一刻決定和他在一起。
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會愛上他。
但是,我告訴自己,這就是命運推給我的那個男人了。
沒有任何幻想的餘地。生活就是這樣沉重和現實。
我第一次讓他吻了我。在大雨中,我們兩個都哭了。
他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的一生只希望有你。
他把我的嘴唇都咬出血來。
父母離婚後,我們就同居了。
他去炒股票,日子一直不安定。
我去醫院動手術的時候,很希望他對我說結婚,把孩子生下來。
可是,他說他得先找到工作。
我不知道,他其實已經厭倦這份生活。
在手術台上,痛得以為自己會死掉。
窗子打開的,看見一小片淡藍的天空。
我問我自己,這就是我要的愛情嗎。
那雙男人的手,是溫暖的,也是殘酷的。
他如何能讓我墮入這樣的恥辱和痛苦裡面。
凈看著安,她的眼睛睜的很大。但是,空洞得沒有了一滴眼淚。
我一直幻想你會來看我。安。
只有你才能給我那種干凈的,相知相惜的感情。
還記得那時我們擠在你的床上,徹夜不眠的聊天。
醒過來的時候,我都發現你一直握著我的手。
我們分手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幻想你能來看我。
可是我知道我們都不會這樣做。
我們的靈魂是相通的,一樣的脆弱和倔強。
我們走不了一生這么長。
我們都是女孩。
在昏暗潮濕的街頭,我和凈告別。
我說,我先走好嗎。
在所有的分離中,我都是那個先走的人。
在別人離開之前先離開他,這是保護自己唯一的方式。
凈說,好。
她站在人群中,穿著一條人造纖維的劣質裙子,寂寞的,孤立無援。
我輕輕地放開了她的手。轉過身去。
凈冰涼柔軟的手指倉促地脫離我的手心,就象一隻瀕死的蝴蝶,無聲地飛離。
那一刻我的臉色突然蒼白。
就好像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我放掉的內心所有驚惶的恐懼。
幻想遠離所有支離破碎的結局。所有讓我心力交瘁的深情。
記憶中的陽光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頭發上。
我忽然想問他,你真的懂得珍惜一個還沒有老去的女孩嗎。
她的夢想,她的疼痛,她所有的等待和悲涼。
女人的生命如花,要死去在采折她的手心裡,才是幸福。
可是我們都還那麼年輕。
還在孤單的守望中堅持。
我對林說,你愛她嗎。
那是在市區中心的一個廣場里,林給了我他的結婚請貼。
是他單位里的一個女孩,執意地喜歡他,甚至和原來的男友分手。
那時距離我寫信給他的日子剛好一個月。
林在長久的沉默後,選擇了倉促的婚姻。
時間久了,終會愛的吧。林輕聲地說。
我只是累了,想休息。
我們在來往的人群里佇立。
一些隱約的記憶在風中破碎。
夏天夜晚的涼風,空氣中潮濕的植物的氣息,滿天寂靜的星光。
還有薔薇花架下那個肩上落滿粉白花瓣的男孩。
我恍然地伸出手去,卻看到手上溫暖的淚水。
林的眼淚一滴一滴地無聲地打在我的手指上。
在林的婚禮上,我看著他給那個女孩戴上戒指,轉過臉去親吻她。
我的心裡突然一片寂靜。
我們在喧囂的城市塵煙里告別。
我在人群中平靜而孤單地走著。
繁華大街上的霓虹開始一處處地閃耀起來。
在商店的玻璃櫥窗上,看見我自己。
一個穿洗舊的白棉布裙的女子。一雙明亮而放肆的眼睛。
漸漸地在寂靜的等待里習慣了無言。
我的生活還是要平靜地繼續。
日復一日地上班。回家後對著電腦給電台寫無聊的稿子,一邊放著喧鬧的搖滾音樂。
偶爾會出去旅行,邂逅一個可以在山頂一起喝酒,看夕陽的陌生人。
或者和一個對我的任性會有無盡耐心的男人約會。
或者嫁給他,給他做飯洗衣服,過完平淡的一生。
我漸漸明白我的等待只是一場無聲的潰爛。
但是一切繼續。
學生會的會議上,我坐在最陰暗的角落裡,看見窗外的操場漸漸被暮色彌漫。
林的聲音,在空空盪盪的禮堂里回響。
伴隨著女孩子宛轉的調侃和清脆的笑聲。
人群中,林是英俊而神情自若的。
他微笑著應對,機智溫和,而又有著優等生的矜持。
我遠遠的看著他。
心裡那種溫柔的惆悵的東西,像潮水一樣,輕輕地涌動。
可是我不動聲色。
林突然回過頭來問我,安,你有甚麼意見嗎。
我幾乎是狼狽得搖了搖我的頭。在眾人的注目下,臉色蒼白。
我習慣了在他的鋒芒畢露下保持沉默。
從小我就是喜歡在一邊察言觀色的女孩。
安靜的,自閉的,封鎖了所有的傾訴和激情。
可是我想跑到操場上去。
寂靜空闊的大操場,暮色天空中有鳥群飛過。
我想光腳穿著球鞋,再次奮力奔跑。
激烈的風聲和心跳讓我感覺窒息。
在暈眩般的痛苦和快樂中,感覺自己和鳥一樣,在風中疾飛。
一次,又一次。
D. 形容穿白裙子女生漂亮的詩句
一襲春裙白如人。
E. 插田歌節選劉禹錫翻譯賞析
【插田歌】劉禹錫 〔唐代〕原文
連州城下,俯接村墟。偶登郡樓,適有所感,遂書其事為俚歌,以俟采詩者。
岡頭花草齊,燕子東西飛。田塍望如線,白水光參差。農婦白紵裙,農夫綠蓑衣。齊唱田中歌,嚶佇如竹枝。但聞怨響音,不辨俚語詞。時時一大笑,此必相嘲嗤。水平苗漠漠,煙火生墟落。黃犬往復還,赤雞鳴且啄。路旁誰家郎?烏帽衫袖長。自言上計吏,年初離帝鄉。田夫語計吏:「君家儂定諳。一來長安罷,眼大不相參。」計吏笑致辭:「長安真大處。省門高軻峨,儂入無度數。昨來補衛士,唯用筒竹布。君看二三年,我作官人去。」
【譯文】
連州城下,俯接著村落。偶然登上連州郡城樓,正好有所感受,於是把所感之事寫成民間歌謠,以等待采風的人來搜集它。
岡上頭花草一抹齊,燕子飛東呵又飛西。遠望田塍像條線呵,一片白水波光參差。農婦穿著白麻布裙,農夫披著綠草蓑衣。一齊唱起田中歌呀,輕聲細語好似竹枝。但聽哀怨的歌聲響,不懂俚語不辨歌詞。時不時的一陣大笑,定是互相嘲笑嬉戲。水田平平苗兒漠漠,煙火升在村村落落。大黃狗,來回地走,紅公雞,邊叫邊啄。路旁誰家的小夥子,戴烏帽穿著大袖衣。自報說他是上計吏,年初才剛剛離京師。田夫對計吏把話講:「您家我可非常熟悉。您一從長安回鄉里,見人就裝作不認識。」計吏笑著上前答話:「長安真大得了不起。省禁大門高大又威嚴,我可進去過無數次。近來補衛士的缺額,用一筒竹布就可以。您看二三年以後吧,我一定作個官人去。」
【注釋】
插田:插秧。
連州:地名,治所在今廣東連縣。
村墟:村落。墟,即虛,集市
郡樓:郡城城樓。
適:偶然,恰好。
俚歌:民間歌謠。
俟(sì):等待。
采詩者:採集民謠的官吏。
田塍(chéng):田埂。
參差:原指長短不齊的樣子。這里形容稻田水光閃爍,明暗不定。
白紵(zhù)裙:白麻布做的裙子。紵,麻布。
蓑衣:用草或棕毛編織的雨衣。
田中歌:一作「郢中歌」。
嚶(yīng)佇(zhù):細聲細氣,形容相和的聲音。
如竹枝:像川東民歌《竹枝詞》一樣(句中句尾有和聲)。
怨響音:哀怨的曲調。
不辨俚語詞:聽不懂歌詞的內容。
嘲嗤(chī):嘲諷、譏笑,開玩笑。
漠漠:廣漠而沉寂。
郎:年輕小夥子。
烏帽:官帽,烏紗帽。東晉時為宮官所戴,至唐代普及為官帽。
上計吏:也叫上計、計吏,是封建社會地方政府派到中央辦理上報州郡年終戶口、墾田、收入等事務的小吏。
帝鄉:帝王所在,即京都長安。
儂(nóng):我,方言。
諳(ān):熟悉。
眼大:眼眶子高了,瞧不起人。
相參:相互交往。
省門:宮廷或官署的門。
軻峨:高大的樣子。
無度數:無數次。
昨來:近來,前些時候。
補衛士:填補了皇宮衛士的缺額。
筒竹布:筒中布和竹布。
官人:做官的人。指官。
【作品賞析】
《插田歌》這樣富於民歌天然神韻的作品也並不多見。這首詩將樂府長於敘事和對話的特點與山歌俚曲流暢清新的風格相結合,融進詩人善於諧謔的幽默感,創造出別具一格的詩歌意境。
「連州城下,俯接村墟。偶登郡樓,適有所感,遂書其事為俚歌,以俟采詩者。」此詩有感而發,且借用俚歌形式,其目的在於明確表示詩人作詩是為了諷諭朝政、匡正時闕,等待中央派官吏來採集歌謠。
這首詩表情達意、深入淺出、題旨深遠,在詼諧嘲嗤中寄寓嚴肅的政治意義,以平凡真實的生活顯示深刻的主題思想,從藝術結構、敘事方式、細節描寫到人物對話都深得漢樂府民歌的真髓,但又表現出詩人明快簡潔幽默的獨特風格,因而以高度的思想藝術價值為中唐新樂府運動增添了光彩,是新樂府運動中的一株奇葩。
【作者簡介】
劉禹錫(772年~842年),字夢得,籍貫河南洛陽,生於河南鄭州滎陽,自述「家本滎上,籍占洛陽」 ,其先祖為中山靖王劉勝(一說是匈奴後裔)。唐朝時期大臣、文學家、哲學家,有「詩豪」之稱。
劉禹錫詩文俱佳,涉獵題材廣泛,與柳宗元並稱「劉柳」,與韋應物、白居易合稱「三傑」,並與白居易合稱「劉白」,留下《陋室銘》《竹枝詞》《楊柳枝詞》《烏衣巷》等名篇。劉禹錫的哲學著作《天論》三篇,論述天的物質性,分析「天命論」產生的根源,具有唯物主義思想。著有《劉夢得文集》《劉賓客集》。
F. 形容「穿旗袍」的美的詩句有哪些
1、一襲青衣,染就一樹芳華,兩袖月光,訴說絕世風雅。
出自《文學作品》,作者:月色靜好。
意思:穿著青色衣衫的人,映襯著滿樹的碧綠。寬大飄逸的兩袖,是絕代的優雅美人啊。形容絕代風華,遺世而獨立,不染纖塵。
5、腰瘦襯裙袍,袍裙襯瘦腰。
出自《醉美旗袍美人》,作者:吳雨謙。
意思:腰身很小的人襯得旗袍很美,反過來,旗袍也稱的腰身很小。因為旗袍尤其能掩蓋掉中國女人腰長、胸部不太豐滿等身材缺陷,更能突出中國女性特有的風情與魅力。
G. 形容"白衣女子"的七絕詩句有哪些
清平調·其一
唐代:李白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采蓮曲
唐代:白居易
菱葉縈波荷颭風,荷花深處小船通。
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
采蓮曲二首
唐代:王昌齡
吳姬越艷楚王妃,爭弄蓮舟水濕衣。
來時浦口花迎入,采罷江頭月送歸。
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
亂入池中看不見,聞歌始覺有人來。
怨
明代:馮小青
新妝竟與畫圖爭,知是昭陽第幾名?
瘦影自臨春水照,卿須憐我我憐卿。
無題·颯颯東風細雨來
唐代:李商隱
颯颯東風細雨來,芙蓉塘外有輕雷。
金蟾嚙鎖燒香入,玉虎牽絲汲井回。
賈氏窺簾韓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贈別二首
唐代:杜牧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
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
H. 形容白衣女子的七絕詩句
玉潔冰晶如水仙,
凝眸含笑心靜閑。
碧湖清瑩小船漫,
天上瑤池轉塵凡。
I. 形容穿旗袍女人氣質優雅詩句
一襲青衣,染就一樹芳華。——《文學作品》
解釋:形容絕代風華,遺世獨立,不染纖塵。
錦袍素雅身段嬌,春風拂柳展妖嬈。舞步輕盈驚四座,醉眼周郎矚小喬。——《文學作品》
解釋:身段非常的優雅,春風拂過非常的妖嬈,舞步輕盈,醉眼周郎矚小喬。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詩·周南·關雎》
解釋:漂亮的姑娘,誰都喜歡。
錦袍華貴淑女嬌,玲瓏曲折現苗條。媚態橫生銷魂處,飄然漫步飛燕騷。
解釋:形容美麗的姑娘穿著旗袍非常的好看,步伐輕松。
芊芊淑女,婀娜旗袍著身,曼妙多姿。
解釋:美麗女子穿著旗袍身材曼妙多姿非常好看。
旗袍真艷麗,絕色世人誇。盡顯東方美,婀娜一枝花。
解釋:旗袍非常的好看。人人都在誇贊,體現了東方姑娘的魅力。
旗服雅緻襯嬌容,藍底白花雅韻生。東方佳麗多絕代,款款飄忽步履輕。
解釋:形容旗袍和穿著旗袍的人都非常的好看。
J. 徐志摩詩《在那山道旁》的白裙女子是誰,初戀又是誰
《在那山道旁》透過初戀的羞怯,寫出了一對青年男女如露珠的情懷,又暗示了那個破壞他們幸福的愛情,造成他們痛苦的分離的魔影。小藍花代表著作者徐志摩心中那不被自然和壓力而堅強的愛情的萌芽。
徐志摩一生為四位女性所困:張幼儀、林徽因、凌叔華和陸小曼。
徐志摩與張幼儀系奉父命而結合,以仳縭告終。
與林徽因相見恨晚,是一廂情願。
陸小曼則是乘虛而入造成了事實夫妻。
詩人在「青春期」創作過程中經歷了離婚,初戀失敗,再追求的過程。而在這一過程中,他遭到了家庭的遺棄,社會的壓力,種種艱難困苦在這位敏感的詩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我們從他的言行和詩歌中可以看出來。
「五四」前後知識分子爭取個性解放的斗爭,往往是從爭取戀愛婚姻自由開始。徐志摩也是這樣。他十分贊同一個外國詩人的話:「我們靠著活命的是愛情、敬仰和希望。」(演說《秋》) 在他看來,戀愛婚姻自主是他「詩化生活」,追求「追求理想主義」的一個步驟。他提出要與包辦的妻子離婚。他「甘冒世之不韙」「實求良心之安頓,求人格之確立,求靈魂之救度耳。」他認為與張幼儀離婚是「此去清風白目,自由道風景好。聽身後一片聲歡,爭道解散了結兒,消除了煩惱!」(《笑解煩惱結(送幼儀) 》)
離婚後徐志摩與張幼儀的感情反而好了,用普通所謂喜新厭舊是不能作解釋的。這是徐志摩追求的單純信仰,在愛情生活上的一種反映。
但他所追求的「要在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之伴侶」。而這位伴侶———林微音,最後也竟不可得。徐志摩認識陸小曼後,與那顆同樣的沒有自由沒有愛情的痛苦心靈迸發出熱烈的火焰。但要結婚,阻力卻很大,不僅家庭反對,就是社會上也不能諒解志摩。但他們偏要在荊棘叢中營造他們的安樂窩。
《在那山道旁》透過初戀的羞怯,寫出了一對青年男女如露珠的情懷,又暗示了那個破壞他們幸福的愛情,造成他們痛苦的分離的魔影。小藍花代表著作者心中那不被自然和壓力而堅強的愛情的萌芽。